内毒素污染对基因治疗和细胞治疗的影响


内毒素污染对基因治疗和细胞治疗的影响

内毒素污染对基因治疗和细胞治疗的影响



基因疗法正在彻底改变我们治疗人类疾病的方式。任何通过修改个人基因来治疗或治愈疾病的技术都被认为是基因疗法的形式之一。这些技术可以通过几种潜在的机理实现。一个基因的致病之处可能被灭活,或被健康的版本所取代,又或者是引进一个新的基因来对抗一种疾病。基因治疗产品是通过将遗传物质引入细胞核而发挥作用的。为了引入遗传物质,科学家需要一个可将基因、核酸酶或短发夹RNA(shRNA)运送到人体细胞核的运输系统。携带这种遗传物质的运输工具被称为载体1

应用于基因治疗的载体多种多样,可分为病毒型和非病毒型。病毒载体是目前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批准的基因疗法中使用的载体,而非病毒技术作为一种安全有效地将遗传物质运送给细胞以达到治疗效果的方法正在研究当中1。但与非病毒载体相比,病毒载体的基因转移效率高10倍至1000倍。然而我们应该意识到,基于非病毒载体的基因疗法安全水平高且生产成本低,具有非常高的吸引力,在未来的药物开发中具有很大的潜力5


目前最常见的两种载体是质粒和病毒。质粒是细胞内的一种小型染色体外DNA分子,与染色体DNA物理分离,可以独立复制。最常以小型环状双链DNA分子的形式出现在细菌中,但有时也会出现在古细菌和真核生物中。在自然界中发现的质粒,往往携带着有利于生物体生存的基因,并能提供独特的优势,例如对抗生素的强烈抗性。染色体很大,并且含有在“正常条件“下生活的全部基本遗传信息,而质粒通常很小,只含有在某些压力、逆境或疾病状态下才可能发挥作用的额外基因2。另一方面,由病毒载体包装的基因可以整合到宿主细胞的基因组中并永久表达。一些类型的病毒可将其基因组插入宿主的细胞质中,但实际上并没有进入细胞,而另一些病毒会伪装成可穿透细胞膜的蛋白分子,进而很容易地进入细胞。可能发生的病毒性感染主要有两种类型,一种被称为裂解性感染,另一种为溶源性感染。裂解循环的病毒在插入其DNA后不久就迅速产生更多的病毒,随后从细胞中迸发出来,继续感染越来越多的细胞。溶源性病毒则是将其DNA整合至宿主细胞的DNA后,在对某个触发因素作出反应前可在体内存活多年。病毒会像细胞一样繁殖,并且不会对所依赖的宿主造成任何伤害,直至被某种方式触发。一旦被触发,病毒就会从宿主的DNA中释放出来,以此创造新的病毒3


最早应用于基因治疗的病毒载体是以腺病毒为基础的,腺病毒会引起普通感冒以及人类呼吸道、肠道和眼部感染1。腺病毒以双链DNA的形式携带遗传物质。当进入宿主细胞时,这种遗传物质可短暂存在于细胞核中,因此能够像其他基因一样自由进行转录。并且,人们发现腺病毒会在患者体内引发强烈的、具有潜在危险的免疫反应,因此,使用该类型病毒进行基因治疗的研究仍在继续3。逆转录病毒、单纯疱疹病毒等其他病毒载体也已被使用。


基因治疗产品与所有人体治疗药物一样,关键在于不受内毒素污染。内毒素,也被称为脂多糖(lipopolysaccharide)或LPS,是革兰氏阴性细菌外细胞膜的一种成分。作为一种极强的热原,微量接触也会导致危险的发烧甚至败血症。此外,内毒素具有高度的耐热性,很难通过传统的方法来清除。


根据FDA管理指南,所有静脉注射药品的内毒素含量必须低于5 EU每公斤体重。但内毒素普遍存在于环境,实验室也不例外,因此,基因治疗产品在用于人体测试前进行内毒素污染测试是至关重要的。


2019年发表于《Molecular Therapy – Methods & Clinical Development 》的一篇论文测试了一种从重组腺相关病毒(rAAV,一种常见的基因治疗载体)原液中去除内毒素污染的新方法。大肠杆菌通常是内毒素污染的来源,rAAV便是由大肠杆菌中分离出来的质粒DNA制备而来。8


该作者使用LAL(美洲鲎试剂)检测法来定量内毒素水平。清除rAAV原液的挑战之一是任何残留的洗涤剂都会引起毒性,还会干扰LAL检测试剂,从而导致假阴性。其原因在于掩蔽效应,即脂多糖分子被洗涤剂分子包围,无法与LAL试剂相互作用。因此,作者将洗净原液中的洗涤剂水平保持在临界值以下,以便于使用LAL精准地检测内毒素。8


这项研究强调了彻底净化基因治疗产品的重要性,以及为了去除残留的洗涤剂而进行严格的交换缓冲液冲洗的必要性。随着基因治疗的普及,科学家们仍须意识到内毒素污染潜在危险的重要性,以及需要避免由于洗涤剂残留而造成假阴性结果。8


内毒素污染对基因治疗和细胞治疗的影响

与基于基因疗法的治疗方法一样,细胞治疗产品也需要考虑可能受到污染的问题。细胞治疗产品包括细胞免疫疗法、癌症疫苗和应用于某些治疗适应症的其他类型自体或异体细胞,如造血干细胞和成人及胚胎干细胞。基因治疗是通过蛋白载体或载体将遗传物质转移到合适的细胞中,而细胞治疗是将具有相关和必要功能的细胞转移到患者体内。4,6


 在实验室环境中培养任何一种类型的细胞时,所面临的首要问题始终是避免污染。生物污染往往是工作的重点,同时也是最容易检测和避免的。


例如,大多数细菌或真菌污染在细胞培养基中肉眼可见,并可以使用抗生素处理来预防。而支原体或其他细胞系等其他生物污染物则更难检出,但仍可通过市面上的检测试剂盒进行检测。


 化学污染与生物污染相比,受到的关注相对较少,并且更难检测和避免。其中,最隐蔽的化学污染物就是内毒素。潜在的内毒素污染源包括水、细胞培养基、血清、玻璃制品和塑料制品。正如本文在基因治疗产品部分中所提及,细胞治疗中发现的内毒素对高压灭菌和辐照都有很强的耐受力,这意味着它们可以在没有活细菌的情况下存在。其高疏水性也使其对塑料制品具有很强的亲和力,而且内毒素与活细菌不同,在细胞培养基无法通过肉眼确认。此外,内毒素不能用抗生素去除,需要使用专门的内毒素清除溶液。


采取措施避免内毒素引起的细胞培养问题,可以使研究人员对实验结果更有信心。为了帮助保持细胞培养物及其产生的疗法不受内毒素的污染,人们已提出了多种解决方法。其中,包括使用高纯度的水和低内毒素的FBS,以及使用经认证为无内毒素的塑料器皿。7 然而,除了使用纯化的原材料和试剂外,建立强大的无菌技术和灭菌程序,对减少内毒素污染的几率而言也非常重要。


无菌技术是每一位生物研究人员必备的核心技能之一。为避免出现实验伪像和潜在的细胞死亡,有必要防止细胞培养物的污染。此外,动物研究中的污染也可能导致感染或死亡。


大多数生物污染物可以使用漂白剂或乙醇等标准的消毒试剂来避免,但内毒素高度稳定,在没有活菌的情况下也能继续存在。因此,对于质控技术人员来说,保持严格的无菌技术标准操作程序至关重要。


定期更换手套是内毒素相关无菌技术的示例之一。没有经验的细胞培养技术员可能认为经常用乙醇喷洒手套就足以保持无菌状态,但乙醇可能会带来内毒素污染,因此,应为使用者制定更换手套的频率标准。


内毒素污染对基因治疗和细胞治疗的影响

内毒素污染会极大地影响体外实验,特别是涉及免疫细胞的实验。巨噬细胞对内毒素的反应表现为IL-6分泌增加,而T细胞的表现为增殖和淋巴因子的产生增加。


受到内毒素的影响,非免疫细胞也可能会失调。传统上认为内毒素是通过CD14受体起作用的,但缺乏这种受体的细胞仍可对内毒素污染表现出强烈的反应。例如,一项研究报告指出,心肌细胞在暴露于内毒素时,会出现收缩功能障碍。其他研究也报告了CHO细胞内蛋白产生的改变以及输尿管上皮细胞中克隆效率的改变。


此外,不同的细胞系对内毒素污染的灵敏程度差异巨大。一些细胞系在内毒素低于1 ng/mL的情况下即表现失调,而其他细胞系则需要高达5000 ng/mL的浓度。也有理论认为,在培养中生长多年的细胞系(如HeLa和CHO细胞)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被自然选择为耐内毒素。基于这一点,很难确定一个广泛适用的内毒素污染安全阈值。


进行细胞培养时,购买低含量内毒素产品是至关重要的。然而,内毒素污染可能在打开试剂后产生,或在玻璃器皿/塑料器皿中转移污染,因此定期进行内毒素检测显得十分重要。


对于基因治疗和细胞治疗产品来说,鲎试剂(LAL)检测法为量化内毒素水平提供了一个兼具成本效益和高灵敏度的选择。本检测法依赖于从鲎血液中提取的蛋白,这些蛋白在内毒素存在的情况下发生凝结反应,可以对其定量以获取高度准确的内毒素水平读数。在维护我们的基因和细胞治疗的安全性方面,特别是应用于大规模生产以及重要的体外实验时,这种检测方法将会继续发挥关键作用。



◆相关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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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How Does Gene Therapy Work?’ (2020 June). Genehome. Available at URL: https://www. thegenehome.com/how-does-gene-therapywork/vectors?gclid=Cj߿KCQjwkZiFBhD9ARIsA GxFX8C5ࠂpUEumd-W8ࠁHmYSL_5gBGNPtMMD rR_882PILGN_0n9vF8icjPboaAjA-EALw_wcB

 

2. 

‘Plasmid’. (2021 May 6). Wikipedia. Available at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lasmid

 

3.

‘Vectors in Gene Therapy’. (2020 December 16). Wikipedia. Available at URL: https:// en.wikipedia.org/wiki/Vectors_in_gene_ therapy


4.

‘Cellular and Gene Therapy Products’. (2021 March 2).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Available at URL:https://www.fda.gov/vaccines-blood-biologics/cellular-genetherapy-products#:~:text=Cellular%20therapy%20products%20include%20cellular,adult%20and%20embryonic%20 stem%20cells 

5.

 Lundstrom, K. (2019). “Gene Therapy Today and Tomorrow”. National Center for Biotechnology Information, ‘Diseases’. Published online 2019 April 28. Available at URL: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 articles/PMC6631424/


6.

David, A., Professor. “How Cell Therapy differs from Gene Therapy”. Future Learn. Available at URL: https://www.futurelearn. com/info/courses/making-babies/0/ steps/23934#:~:text=Whereas%20gene%20 therapy%20involves%20the,appropriate%20 cells%20of%20the%20body.

 

7.

Easthope, E. (2020). “Five Easy Ways to Keep Your Cell Cultures Endotoxin-Free”. Biocompare, published online 2020 April 20. Available at URL: https://www.biocompare. com/Bench-Tips/563017-Five-Easy-Ways-toKeep-Your-Cell-Cultures-Endotoxin-Free/


8.

‘Removal of Endotoxin from rAAV Samples Using a Simple Detergent-Based Protocol’. (2019 December 13). Molecular TherapyMethods & Clinical Development, published online 2019 September 6. Available at URL: 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 PMC6804492/

 内毒素污染对基因治疗和细胞治疗的影响  Lisa Komski

Lisa Komski是FUJIFILM Wako Chemicals U.S.A. Corporation LAL部门的销售总经理。在化学和生命科学行业拥有近30年的职业生涯,是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要求和cGMP方面的业务发展专业人士。Lisa拥有生物学和医学技术学位。


  Email:lisa.komski@fujifil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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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型RNA载体的研发及其在新一代细胞重编程技术中的应用


隐身型RNA载体的研发及其在新一代细胞重编程技术中的应用

隐身型RNA载体的研发及其在新一代细胞重编程技术中的应用

常磐生物株式会社

中西真人

◆前言

      

通过导入基因实现的细胞重编程始于MyoD基因的发现,该基因可以将小鼠成纤维细胞(构成真皮等结缔组织的细胞)转化为肌肉细胞1)。然而,尽管许多研究人员辛勤耕耘,除了MyoD基因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可以单独改变细胞特性的“主基因”。

2006年山中教授等人的研究表明,通过导入OCT4、SOX2、KLF4和c-MYC四种基因,可以把组成外周组织的细胞重编程为人工诱导性多能干细胞(iPS细胞)2)。这一发现有力地表明了需要组合多种因子来诱导细胞重编程,为再生医学领域带来了重大转机。目前还有多份研究报告了通过组合多种因子从而使体细胞不经由iPS细胞,直接转化为其他体细胞的直接重编程(Direct reprogramming),以及通过强制表达外源基因来诱导iPS细胞分化的定向分化(Directed differentiation)也都成为了可能。

若要将通过细胞重编程制备的细胞应用于再生医学,需使用高性能的基因导入/表达载体。若要均等地诱导重编程,必须将多个基因高效导入细胞,以一定比例稳定表达1~3周后将其从细胞中完全去除,但是能够满足这些要求的技术有限。本文将阐述目前被认为适用于细胞重编程技术的隐身型RNA载体的研发背景及应用现状。

◆使用RNA病毒的基因导入/表达载体

随着1973年磷酸钙转染法的发现,将基因导入动物细胞的方法开始作为一种实用方法逐步应用于研究领域。此后,在1980年代又开发出了至今仍被广泛使用的逆转录病毒载体、腺病毒载体、腺相关病毒(AAV)载体等重组病毒载体,以及使用正电荷脂质和DNA复合物的脂质转染法(Lipofection)等非病毒载体的基因转染法,由此提升了人们对基因治疗的期待。

另一方面,没有DNA复制中间体的RNA病毒通常具有很强的细胞毒性,因此被认为不适合作为基因导入载体(逆转录病毒和慢病毒虽然也属于RNA病毒,但与其他RNA病毒的不同之处在于其RNA通过逆转录产生的基因组cDNA会先被插入宿主的基因组DNA中再进行转录)。例如,以仙台病毒(RNA病毒的一种)为基础的载体,可以非常强烈地诱导基因表达,但由于其细胞毒性,它并不适合长期持续的表达。

笔者历经30多年,研发出一种无需将基因插入动物细胞基因组DNA即可实现持续性基因表达的RNA载体。仙台病毒中存在一种可在37°C下引起持续感染的突变株,称为Clone 151(cl.151)株3,4)。笔者着眼于这种突变病毒,与分离出cl.151毒株的吉田哲也博士(现任广岛大学名誉教授)从1988年开始共同研究此毒株。当时,PCR法和DNA测序仪还没有普及,对具有约16 kb大基因组的仙台病毒变异株的研究寸步难行,于2007年报告分离了cl.151毒株全长基因组cDNA并分析了持续感染的机制5),并于2011年成功研发出SeVdp(缺陷型和持久型仙台病毒,Defective and persistent Sendai virus)载体,该载体缺乏自主复制能力,同时可搭载4个外源基因并稳定表达6)

研究还发现,如果将OCT4、SOX2、KLF4和c-MYC基因全部搭载至SeVdp载体,可高效重编程细胞,由此成功确立了使用持续表达型RNA病毒载体进行细胞重编程的原理。此外,还导入了一种在iPS细胞中特异性表达的miR-302自动清除载体基因组RNA的机制7),并在大量的实验室中应用于iPS细胞系的构建。

◆隐身型RNA载体的研发

通过对SeVdp载体的研究,揭示了使用RNA基因组实现稳定基因表达的必要条件。重要的是要避免干扰素诱导,在cl.151毒株中,编码RNA聚合酶的L基因突变会降低干扰素的诱导,与细胞毒性的降低有关5)。此外还发现,若编码构成病毒颗粒结构的M、F和HN基因全部缺失,不仅会降低细胞毒性,还可完全避免二次颗粒的产生6)

另一方面,为推进将该载体应用于基因治疗和细胞重编程等领域,许多课题仍有待研究。例如,可在SeVdp载体搭载的基因结构有限,载体设计复杂,制造困难。此外,为了表达转录因子和各种受体,转录水平过高也是需要解决的问题。因此,从研发SeVdp载体的经验中吸取教训,我们着手研发更为通用的RNA载体,而研究的成果正是隐身型RNA载体(SRV)。

RNA病毒强烈诱导干扰素的原因之一在于病毒产生的RNA特性与动物细胞mRNA的特性显著不同,容易被识别为异物(病原体)。一般来说,RNA病毒的基因组RNA的GC含量较低,低于40%的不在少数。由于SeVdp载体的基因组RNA基本直接使用了天然存在的仙台病毒的遗传信息,其基因组RNA的GC含量约为46%,而人mRNA的GC含量约为60%。因为GC含量低的RNA会被细胞识别为异物8),所以我们决定通过优化密码子,使用人为增添过GC含量的RNA来重建载体。

曾有研究称在慢病毒等病毒载体中尝试了利用优化密码子来增加GC含量,但即使编码蛋白的一级结构相同,修饰后作为病毒的功能也会明显受损,因此认为病毒基因组RNA很难大规模地改变碱基序列。因此,笔者在研发SRV时,将非编码区替换为人mRNA来源的序列,同时仔细谨慎地对每个基因进行编码区优化,最终成功利用密码子优化了转录和复制所需的全部载体来源的基因。

此外,为需要搭载的基因设定了简易的规则,无论采用任何组合、顺序,都能以“转录盒”式连接法搭载至SRV中。上述改进的结果就是成功地制备出了在生理水平上表达基因的载体,同时可搭载的基因数量和大小多至10个(最长有14 kbp),大大超越了现有技术 , 可作为通用载体应用于各种目的9)

◆可优化iPS细胞制备的隐身型RNA载体概述

SRV™ iPSC载体由常磐生物株式会社研发、富士胶片和光纯药销售,为了优化iPS细胞的制备,已采用了各种方法对其进行改进。例如,为尽可能地提高制备效率,根据作为重编程材料的细胞种类来改变载体的基因表达水平的同时,在适用于重编程血细胞的载体(SRV™ iPSC-2、SRV™ iPSC-4)中进一步改进并搭载了载体自动消除用的SeVdp-302L序列。此外,除了含有标准重编程基因组合(OCT4、SOX2、KLF4、c-MYC)的4基因搭载型载体外,还设计了额外搭载有威斯康星大学的研究组曾报告过的NANOG和LIN28两种基因的6基因型载体,实现了超高效重编程。

隐身型RNA载体的研发及其在新一代细胞重编程技术中的应用

图1.SRV™ iPSC 载体的基因组结构

SRV ™ iPSC-2和SRV ™ iPSC-4具有响应miR-302后自动消除载体的系统。这种机制对于用血细胞生产iPS细胞非常有效。

此外,所有SRV ™ iPSC载体都带有发出绿色荧光的EGFP(增强型绿色荧光蛋白,Enhanced Green Fluorescent Protein)基因,作为基因表达的标志物,在重编程过程中可用荧光显微镜轻松监测基因表达(图2 )。

隐身型RNA载体的研发及其在新一代细胞重编程技术中的应用

图2. 使用SRV™ iPSC-2载体从外周血单细胞中构建iPS细胞

基因导入后第4天观察到EGFP荧光,证明该基因已被导入至几乎所有细胞中并已被表达。另一方面,在发生第一次传代前的第16天,已经出现了iPS细胞的集落,但几乎观察不到EGFP的荧光,由此可以确定载体已被自动消除。

根据以上改进,SRV™ iPSC载体实现了超越现有技术的重编程效率,即使是在Xeno-free、Feeder-free的严格要求下,也都能生产高质量的iPS细胞。特别是搭载有6因子的SRV ™ iPSC载体,对于需要高质量iPS细胞的再生医学来说是非常优秀的工具,并且针对自动制备iPS细胞等的应用仍在不断地改进。此外,只需改变搭载在SRV中的基因,即可兼容直接重编程(Direct reprogramming)、定向分化(Directed differentiation)等先进的细胞重编程技术,期待它能成为未来再生医学领域中被广泛使用的工具。

◆参考文献

 1)Davis, R. L. et al. : Cell51, 987 (1987). DOI: 10.1016/0092-8674(87)90585-x

 2)Takahashi, K. and Yamanaka, S. : Cell126, 663 (2006). DOI: 10.1016/j.cell.2006.07.024

 3)Yoshida, T. et al. : Virology92, 139 (1979). DOI: 10.1016/0042-6822(79)90220-4

 4)Yoshida, T. et al. : Virology120, 329 (1982). DOI: 10.1016/0042-6822(82)90034-4

 5)Nishimura, K. et al. : J. Biol. Chem., 282, 27383 (2007). DOI: 10.1074/jbc.M702028200

 6)Nishimura, K. et al. : J. Biol. Chem., 286, 4760 (2011). DOI: 10.1074/jbc.M110.183780

 7)Nishimura, K. et al. : Stem Cell Res., 23, 13 (2017). DOI: 10.1016/j.scr.2017.06.011

 8)Vabret, N. et al. : PLoS One7, e33502 (2012). DOI: 10.1371/journal.pone.0033502

 9)中西真人, 飯島実: 特許公報, 特許第6770224号

10)Yu, J. et al. : Science318, 1917 (2007). DOI: 10.1126/science.1151526

◆关键词

细胞重编程

血细胞和神经细胞都是由一个受精卵分裂且不可逆地分化细胞。由此,组成我们身体的细胞就具有了各种不同的功能和特性,一直以来人们都认为分化后的细胞其特性不会改变。然而MyoD基因的发现推翻了这一想法,揭示了分化细胞的特性可以人为改变。

 

持续感染

病毒与被感染的宿主细胞共存而不将宿主细胞杀死的一种感染状态。

 

诱导性多能干细胞(iPS细胞)

多能干细胞是指可分化成外胚层(皮肤和神经)、内胚层(消化道、肺、肝等)和中胚层(肌肉、血液等)的“多能性”细胞,在发现iPS细胞之前,更被人们熟知的是通过破坏人或动物发育过程中的胚胎而产生的胚胎干细胞(ES细胞)。然而ES细胞在破坏胚胎上存在伦理问题,若分化成ES细胞的细胞不使用免疫抑制剂就无法进行移植。另一方面,使用患者本人的细胞来制备iPS细胞,可在不发生免疫排斥的情况下进行移植,因此有望应用于再生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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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进行PCR基因扩增仪的维护保养工作

如何进行PCR基因扩增仪的维护保养工作

  PCR反应在热循环设备中进行。PCR仪可以将反应管加热或冷却到每步反应所需的精确的温度。为防止反应体系中液体产生蒸气,通常在反应管上加盖加热的盖子(比加热板温度来的高),或者在反应体系表面加入一层石蜡油。
  PCR基因扩增仪适用于分子生物学、医学、食品工业、司法科学、生物技术、环境科学、微生物学、临床诊断、流行病学、遗传学、基因芯片、基因检测、基因克隆、基因表达等领域以聚合酶链式反应为特征的、以检测DNA/RNA为目的的各种病原体检测及基因分析。
  PCR基因扩增仪的日常维护保养工作:
  1、样品池的清洗
  先打开盖子,然后用95%乙醇或10%清洗液浸泡样品池5min,然后清洗被污染的孔;用微量移液器吸取液体,用棉签吸干剩余液体,设定保持温度为50℃的PCR程序并使之运行,让残余液体挥发去除,一般5~10min即可。
  2、热盖的清洗
  对于荧光定量基因扩增仪,当有荧光污染出现,而且这一污染并非来自样品池时,或当有污染或残迹物影响到热盖的松紧时,需要用压缩空气或纯水清洗垫盖底面,确保样品池的孔干净,无污物阻挡光路。
  3、仪器外表面的清洗
  清洗JS-G基因扩增仪的外表面可以除去灰尘和油脂,但达不到消毒的效果,选择没有腐蚀性的清洗剂对基因扩增仪的外表面进行清洗。
  4、更换保险丝
  先将基因扩增仪关机,拔去插头,打开电源插口旁边的保险盒,换上备用的保险丝,观察是否恢复正常。
  PCR基因扩增仪维护注意事项:
  1、注意本机的使用环境条件和电源;
  2、机盖开关要轻,以防损坏盖锁;
  3、严禁工作时打开机盖;
  4、定期用中性肥皂水清洗样品槽,严禁使用强碱、有机溶液和高浓度酒精擦洗;
  5、有故障时请有专业知识的维修人员或厂家技术人员维修。

什么是转染?

什么是转染?

转染是通过非病毒方式将任何核酸分子引入培养的真核细胞中。过去,它通常仅用于指代 DNA,但随着 RNAi 和最近 CRISPR 等应用的开发,这种情况发生了变化。尽管将基因传递到细胞的方法有很多,但目前研究人员使用三种高度认可的方法:化学试剂、电穿孔(基因电转移)和病毒转导。最终目标是将核酸输送到细胞中,通过外源基因的表达或内源基因的敲低来研究基因功能。基因表达操控是药物开发、癌症研究、基因治疗和组织工程等研究领域的核心技术。

什么是转染?

真核细胞的化学转染

试剂与核酸结合形成带正电荷的复合物。 2) 将复合物添加到细胞中,并通过静电相互作用与带负电的细胞表面结合。 3) 细胞通过内吞作用将复合物内化到称为内体的膜囊泡中。 4) 试剂使内体膜不稳定 5) 复合物从内体中逸出并释放细胞质中的核酸货物(siRNA、miRNA 或大 RNA 通常在细胞质中活跃)。 6) DNA 必须定位于细胞核,基因表达盒在细胞核中进行转录。 

化学转染

使用化学转染试剂的转染依赖于静电相互作用来与核酸结合并靶向细胞膜。这可以通过磷酸钙、聚阳离子和脂质体等化合物或阳离子脂质、聚合物、树枝状聚合物和纳米颗粒等更先进的技术来实现。

使用磷酸钙进行递送是将核酸引入细胞的最古老且便宜的方法。该技术在一些易于转染的细胞系中效果良好,但无法传递到更具耐药性的细胞,需要大量 DNA,并且通常缺乏重现性。

为什么转染很重要?

将外源核酸输送到细胞中的能力使研究人员能够研究基因表达(包括 CRISPR/Cas9)、RNAi 基因沉默并生成稳定的细胞系。或者,生产细胞可用于病毒生产、抗体/蛋白质生产和基因治疗。

成功转染的基础知识

核酸的成功递送受到几个常见因素的影响,包括细胞传代次数、细胞汇合度、DNA 质量、DNA:试剂比例、复合物形成时间和转染后孵育时间。

表观遗传变化如何控制我们的基因

表观遗传变化如何控制我们的基因

“绿茶有助于对抗癌症!” – 一段时间以来,人们已经知道绿茶是如此健康,以至于它甚至改善了日本的癌症统计数据[1]。但这是为什么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通过表观遗传学找到。术语“表观遗传学”由遗传学和表观发生学(即生物的发育)组成,描述了一个研究环境对我们基因的影响的研究领域[2]。所以问题是基因在什么情况下被打开,什么时候再次失活。基因活性的这些变化不是基于DNA序列的变化,例如通过突变或重组。相反,它们基于染色质或与DNA结合的蛋白质的化学变化。 虽然这些表观遗传印记无法在基因型中检测到,但由于DNA序列没有改变,它们仍然可以很好地在表型中观察到,也可以传递给子细胞[3]。

在绿茶的情况下,它是一种特定的表观遗传机制,触发抗癌作用:当非发酵茶叶被冲泡时,物质表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EGCG)被释放出来。然后EGCG重新激活编码抗癌蛋白的基因。该基因经常甲基化,特别是在老年人中,因此是沉默的。因此,当饮用绿茶时,该基因再次被打开,从而可以发挥其抗癌作用[2]。这只是表观遗传学的众多例子之一,这些例子显示了环境影响如何调节我们的基因。在许多科学家眼中,这个新兴的研究领域有望更好地了解疾病并对其治疗有新的了解。

表观遗传学的基础之一:组蛋白修饰

基本的表观遗传机制之一是所谓的组蛋白的修饰。这些是基本蛋白质,作为染色质的组成部分,对DNA的包装至关重要。组蛋白H2A,H2B,H3和H4各两个拷贝形成八个组蛋白的蛋白质复合物。这种组蛋白八聚体形成核小体的核心,DNA包裹在其周围。这样的核小体代表了DNA的最小包装单位[4]。从它突出组蛋白链的末端,组蛋白链是组蛋白修饰酶的靶标(见图1)。翻译后修饰组蛋白的描述可以追溯到1960年代。当时,对小牛胸腺组蛋白的分析检测到甲基化赖氨酸,不久后,也可以检测到乙酰化赖氨酸[5,6]。今天 赖氨酸的甲基化和乙酰化代表了最著名的组蛋白修饰。然而,在组蛋白上发现了许多其他翻译后修饰(PTM),这些修饰在基因表达的调节中起重要作用(见图1)。

组蛋白修饰既可以发生在组蛋白的非结构化N端和C端,也可以发生在核小体核心内的球状区域(图1)。一个特定的命名法已经演变为描述不同的修饰:首先,给出组蛋白的名称(例如H3)。接下来是参与其单字母代码的氨基酸(例如K表示赖氨酸)以及氨基酸在蛋白质中的位置。现在提到了修饰的类型(例如,Me代表甲基,P代表磷酸盐或Ac代表乙酰基)。最后,还可以设定甲基的数量(在赖氨酸和精氨酸的情况下)[7]。例如,名称H3K4me3代表组蛋白3位置4处赖氨酸的三甲基化。

表观遗传变化如何控制我们的基因

图1:组蛋白H2A、H2B、H3和H4的翻译后修饰.图中显示了四种主要的PTM甲基化,乙酰化,泛素化和磷酸化。它们发生在组蛋白的N端和C端以及核小体核心内的球状区域[8]。

ChIP – 表观遗传学研究的重要方法

在我们仔细研究个体翻译后组蛋白修饰及其对基因表达的影响之前,我们将更详细地讨论表观遗传学研究的基本方法之一:染色质免疫沉淀(ChIP)。该方法可用于分析完整细胞中蛋白质与特定DNA片段的相互作用[9]。目的是找出所检查的蛋白质是否与特定的基因区域相关[10]。ChIP可用于研究转录因子与启动子的结合,也可用于探索各种组蛋白修饰的分布,从而作为表观遗传基因调控的基础[11]。

基本原理是通过用甲醛固定来捕获存在于某个时间点的蛋白质-DNA结合(图2)。随后,从细胞中提取的DNA通过超声处理被片段化成50至1000个碱基对的片段,留下结合的蛋白质附着在DNA上。在下一步中,使用DNA相关蛋白特异性抗体选择性提取与目标蛋白相关的DNA片段。随后,分离的DNA-蛋白质复合物通过热处理再次溶解(图2)。游离的DNA片段现在可以纯化,并且使用进一步的方法(例如PCR,NGS)可以定量和鉴定。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该蛋白质是否与活细胞中的相关DNA片段相关或有多强[12]。

表观遗传变化如何控制我们的基因

图2染色质免疫沉淀 (ChIP) 工作流程。 首先,DNA和相关蛋白质之间的结合是固定的。然后,通过超声将DNA切割成50至1000 bp长的片段。使用针对DNA相关靶蛋白的特异性抗体,选择性地免疫沉淀DNA-蛋白复合物。分离出的复合物后,可以纯化DNA并确定其序列[13]。

ChIP 中使用的抗体必须具有高质量才能使实验成功。我们的供应商 化验精灵 提供多种经过验证的优质 ChIP 抗体,适用于普通和新型 PTM。这些包括的修饰,如甲基化或乙酰化,以及相当奇特的修饰,如内地酰化或SUMO化[14]。

乙酰化作用

最著名和最重要的PTM之一是乙酰化。在这个过程中,乙酰基通过将其连接到氨基酸残基的氮原子来添加到蛋白质中。这种变化会对受影响的蛋白质产生深远的影响,例如其功能、稳定性或定位的改变[14]。最常见的乙酰化蛋白是组蛋白,其修饰仅发生在赖氨酸上。乙酰基的附着导致核小体构象的开放,使相应的基因可用于RNA聚合酶的转录[3]。因此,组蛋白乙酰化开启了某些基因的表达。

甲基化

甲基化代表乙酰化的对应物,是最著名的表观遗传信号。除了组蛋白,DNA也可以直接甲基化。在此过程中,通过DNA甲基转移酶将甲基添加到胞嘧啶-鸟嘌呤序列(CpG)内的胞嘧啶核苷酸中[14]。新鲜甲基化的CpG导致所谓的阻遏蛋白的募集,其抑制DNA和转录因子之间的相互作用。结果,相应基因组片段中的基因表达受到抑制。在甲基化组蛋白的情况下,组蛋白构象是封闭的,因此基因的转录不再可能[3]。组蛋白甲基化存在于赖氨酸和精氨酸上[7]。  

磷酸化

磷酸化描述了ATP的磷酸基团通过蛋白激酶添加到分子中的过程。反向反应称为去磷酸化,由蛋白质磷酸酶进行。组蛋白磷酸化可发生在具有羟基(丝氨酸、苏氨酸和酪氨酸)的氨基酸上。磷酸基团的插入显着增加了组蛋白的负电荷,从而改变了染色质的结构。组蛋白磷酸化功能多种多样,有助于基因表达的活化和失活[7]。

泛素化

泛素化描述了泛素(一种由76个氨基酸组成的蛋白质)与另一种蛋白质的附着。这标志着蛋白酶体或溶酶体降解的目标蛋白。已知三种主要类型的泛素化:单泛素化和多泛素化以及多位点单泛素化。在单泛素化中,只有一个泛素分子连接到蛋白质上,而在多泛素化中,多个分子连接到单个蛋白质上。在多位点泛素化中,不止一个泛素分子连接到靶蛋白的单个赖氨酸残基上[14]。组蛋白的泛素化与真核基因表达的激活有关,但这种调控的分子基础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未知[15]。

β-羟基丁酰化

在了解了四个最重要和最著名的 PTM 之后,我们现在转向更“异国情调”的修改。这些并不受欢迎,但仍然对所涉及的蛋白质有有趣的影响。这种异国情调的一个例子是β-羟基-丁酰化。这是酶将酮体β-羟基丁酸酯附着到组蛋白上的过程。这种修饰会影响结构,从而影响受影响的组蛋白的功能。β-羟基丁酰化与多种组蛋白相关疾病有关,因此可能是新疗法令人兴奋的靶点[14]。

苏莫化

SUMO化是一种PTM,其中所谓的SUMO蛋白与其他蛋白质的赖氨酸残基共价结合。相扑蛋白(s商场 u比素相关 difier)与泛素具有结构相似性,并在所有真核生物中形成高度保守的蛋白质家族。SUMO化在许多细胞过程中起重要作用,包括蛋白质-蛋白质相互作用、核细胞质转运、信号转导和细胞周期调节[16]。这种修饰也会影响蛋白质稳定性:SUMO化蛋白质通常比未修饰的蛋白质更稳定[14]。

尼迪尔化

Neddylation描述了一种PTM,其中泛素样蛋白NEDD8(神经-前体-细胞表达发育下调 8)与靶蛋白偶联。在此过程中,NEDD8的C端甘氨酸的羧基与靶蛋白中赖氨酸的Ɛ-氨基之间形成同肽键。该过程类似于泛素化,但涉及其他酶。Neddylization在各种细胞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例如转录,细胞接触和泛素 – 蛋白酶体系统的调节。内迪尔化失调可能导致各种疾病的发展,包括癌症、神经退行性疾病和心脏病[17]。

巴豆酰化

作为最后的PTM,让我们简要介绍一下巴豆酰化。在最近发现的修饰中,巴豆酰辅酶A分子连接到目标蛋白的赖氨酸残基上。这通常是组蛋白中赖氨酸的Ɛ-氨基基团。巴豆酰辅酶A是巴豆酸和辅酶A之间的硫酯。它在氨基酸L-赖氨酸和L-色氨酸的降解中作为代谢物被发现。巴豆酰化影响许多不同的蛋白质,包括组蛋白、转录因子和酶。它影响蛋白质的功能和稳定性。根据巴豆酰辅酶A分子的定位,靶蛋白的活性可以增加或减少。这种修饰也被怀疑对癌症等疾病的发展有影响[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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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表观遗传学研究的抗体

表观遗传变化在一生中发生的频率是基因突变的很多倍[19]。因此,许多科学家确信,在未来,表观遗传学将为一些以前无法用遗传学解释的与年龄相关的疾病提供答案。因此,表观遗传学研究可以为创新疗法提供动力,从而为医学研究提供新的方向。

其基础是对表观遗传修饰的分析,例如组蛋白修饰。此处描述的翻译后修饰仅代表已知PTM的一小部分。 您想了解有关其他修改的更多信息吗?然后看看 本页 来自我们的供应商 化验精灵! 这里 您还将找到 Assay Genie 全面选择高度验证的染色质免疫沉淀抗体的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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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specific

Product Clonality Reactivity Application
Anti-acetyl-Lysine polyclonal broad WB, IP
Anti-methylated Lysine polyclonal broad WB
Anti-SUMO polyclonal broad WB, ChIP, IP, ELISA
Anti-Ubiquitin polyclonal broad WB, ELISA

Histone H3

Product Clonality Reactivity Application
Anti-methyl-Histone H3 (R2me1)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Dot Blot
Anti-dimethyl-Histone H3 (R2me2a)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Dot Blot
Anti-dimethyl-Histone H3 (R2me2s/K4me2)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acetyl-Histone H3 (K4ac)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monomethyl-Histone H3 (K4me1) polyclonal human WB, Dot Blot, ELISA
Anti-dimethyl-Histone H3 (K4me2)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trimethyl-Histone H3 (K4me3)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phospho-Histone H3 (T6)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Dot Blot
Anti-dimethyl-Histone H3 (R8me2a)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HC, IF, ChIP, Dot Blot
Anti-dimethyl-Histone H3 (R8me2s)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ChIP, Dot Blot
Anti-acetyl-Histone H3 (K9ac)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acetyl-Histone H3 (K9ac/K14ac)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Dot Blot
Anti-methyl-Histone H3 (K9me1)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dimethyl-Histone H3 (K9me2)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trimethyl-Histone H3 (K9me3)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phospho-Histone H3 (S10)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Dot Blot
Anti-phospho-Histone H3 (S10/T11)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Anti-phospho-Histone H3 (T11) polyclonal human WB, IF, Dot Blot
Anti-acetyl-Histone H3 (K18ac)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methyl-Histone H3 (K18me1) polyclonal human, mouse WB, IF, Dot Blot
Anti-dimethyl-Histone H3 (K18me2)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trimethyl-Histone H3 (K18me3) polyclonal human, mouse WB, IF
Anti-acetyl-Histone H3 (K23ac) polyclonal human, mouse WB, Dot Blot
Anti-dimethyl-Histone H3 (K23me2) polyclonal human, mouse, rat, C. elegans WB, ELISA
Anti-acetyl-Histone H3 (K27ac)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ChIP, Dot Blot
Anti-methyl-Histone H3 (K27me1) polyclonal human WB, IF, ChIP, Dot Blot, ELISA
Anti-dimethyl-Histone H3 (K27me2) polyclonal human WB, IF, ChIP, Dot Blot, ELISA
Anti-trimethyl-Histone H3 (K27me3) polyclonal human, mouse, rat WB, IF, Dot Blot
Anti-phospho-Histone H3 (S28) polyclonal human, mouse WB, IF
Anti-acetyl-Histone H3 (K36ac)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Dot Blot
Anti-methyl-Histone H3 (K36me1)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Dot Blot
Anti-dimethyl-Histone H3 (K36me2)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trimethyl-Histone H3 (K36me3)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Dot Blot
Anti-methyl-Histone H3 (K37me1)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Dot Blot
Anti-dimethyl-Histone H3 (K37me2)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Dot Blot
Anti-trimethyl-Histone H3 (K37me3)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Dot Blot
Anti-methyl-Histone H3 (K56me1) polyclonal human, mouse WB, IF, Dot Blot
Anti-trimethyl-Histone H3 (K56me3)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Dot Blot
Anti-methyl-Histone H3 (K79me1) polyclonal human, mouse, monkey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trimethyl-Histone H3 (K79me3)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Histone H4

Product Clonality Reactivity Application
Anti-phospho-Histone H4 (S1) polyclonal human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methyl-Histone H4 (R3me1) polyclonal human, mouse WB, IF
Anti-acetyl-Histone H4 (K5ac) polyclonal human, mouse WB, IF, ChIP
Anti-acetyl-Histone H4 (K8ac)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acetyl-Histone H4 (K12ac) polyclonal human WB, IF, Dot Blot, Microarray
Anti-acetyl-Histone H4 (K16ac) polyclonal human, mouse WB, IF, Dot Blot
Anti-methyl-Histone H4 (K20me1) polyclonal human, mouse,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Anti-dimethyl-Histone H4 (K20me2) polyclonal human, C. elegans WB, IF, ChIP, Dot Blot

Histone H2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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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i-Histone H2 A.Zac polyclonal broad WB, IF, ChIP, Dot Blot, ELISA
Anti-phospho-Histone H2AvD (S137) polyclonal D. melanogaster WB, IHC, IF, EM, ELISA
Anti-phospho-H2AX (S139) polyclonal human WB, ELISA